婚仪官高声大喝,尽显喜气。
令萱头蒙红色纱幔,在侍女的搀扶下,与骆超跪地而拜。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呵呵呵~”前方榻上坐一妇人,面色慈祥,应该是骆超母亲。
令萱透过纱幔,见家母很是慈眉善目,心下坦然。
“夫人,这是乳娘,亦为高堂,再行叩拜之礼!”令萱刚立起身,就听一旁的骆超说话了。
乳娘?
身分卑微之人,怎可受高堂之礼?
令萱心有疑虑,直着身子没有施礼,只是透过纱幔,细细打量面前妇人。
这妇人面带微笑,双目炯炯有神,也正盯着令萱,看个不停,似要看穿纱幔,看穿令萱的心。
不知怎的,令萱心里一紧,只觉这妇人贼眉鼠眼,面相不善,嘴角虽挂着笑,却不见一丝仁慈之色,令萱一时只觉得不自在。
家母呵呵笑着,亲手拉了令萱往前一步,说道“这是超儿的乳娘,比得过我这个家母的,你既是我骆家的媳妇,自当也孝敬乳娘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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