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不对。
从孟婆如今呓语的话中，郑观音观察到了对方的眼神明显都没有了以前的阴郁。
苍老的眸子里，剩下的尽是颤栗和恐惧。
怎么回事？
她是被吓的？？
这老东西看见了什么东西，竟然被吓成了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如今的郑观音眼皮不由一跳。
难不成，是因为对付的那名护国大将军？
“孟婆…莫与之为敌…指的可是今日的目标？”
“不可说…不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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