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陆道:“就那么回事儿。”
“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给我父母的墓碑,还有老房子都泼了红油漆。”
恶毒的言语已经叫人精疲力竭,凌陆那段时日门都不会出。但哪知道,那些人会那么没有下限,好像凌陆掏了他们家的祖坟一般。
击溃凌陆的是他让死后的父母都不得安宁,还被侮辱。
生前他未能尽孝,死后更是感觉自己无用,连块墓碑都无法照看好。凌陆对于郗嘉良以父母为由的纵容,也是出于此。他不想伤害他们。
可是他们毫无在意地伤害他。
郗诚的手臂紧了紧,劝道:“还是你那句话,他们肯定想你好。只要你能好,别说是油漆,他们什么都愿意,但是你得好好的。”
“他们不在了,你还有我呢。”郗诚说着,见凌陆怔住,手往上捏捏凌陆的耳朵,“说话应我。”
“好,我知道了。”凌陆抱紧他,将头放在郗诚的肩上。
郗诚感觉耳朵痒了下,响过一声极轻的“哥”。大概是他常在床上如此自称,竟是不合时宜地石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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