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陆和郗诚的背影消失。
一地碎花瓶旁侧的郗嘉良痛苦地蹲在地上,仰着头望向他们消失的方向,无助地抱住自己。
郗诚怒气冲天地拉着凌陆暴走,直到看见一间空着的休息室,冲进去,然后将门咔哒一下反锁上。
郗诚心头有气,气凌陆不知道爱惜自己。可他更知道,这脾气不能对着凌陆发。
火气没处发泄,郗诚捏紧拳头,目光落在休息室的全身镜上,挥拳“砰”地一下砸下去。
水银底的镜子碎了一池,哗啦啦如同一阵过于短暂的急雨,只持续了一眨眼,留下一小滩水痕。
“郗诚!”凌陆抱住郗诚,用蛮力将人后挪两步,不郁地质问,“你干嘛?不知道疼吗?!”
郗诚眼神很冷地看着他:“你现在知道疼了?”
郗诚举起砸镜子的手,只见不知他何时捡起的红色护腕套在拳头上,上面扎着细碎反光的玻璃渣,像是护腕上镶嵌了许多颗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郗诚把护腕从拳头脱下来,露出有着好多道细小划痕的手背。
凌陆在一旁看得咬牙:“你这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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