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忍俊不禁,“没有,一点也不多。”
“那为什么刘公子把锅都端走了?”
“他呀,大概又要捣搞些什么出来。”
须臾,刘询捣搞完出来,连同之前的鸡汤,还呈上了一只小酒盅,内里的东西香气四溢,爱食的紫苏就要迷失在其中,迫不及待地问;“这是什么?好香呀!”
似乎问的人是阿梨一样,刘询一边用小碟盛,一边对阿梨说:“这是蘸水,用跺碎的香菜,薄荷,葱花,姜末,胡椒,蒜泥,花生,花椒,伴入麻油,醋,黄酒和少量鸡汤伴成,把鸡肉蘸着吃会食欲大增,阿梨,你尝尝。”
阿梨不答反问,“你哪来那么多的材料,农户一家的下间不像有香菜薄荷这些东西?”
“之前在太行山闲时做的。”
阿梨挑眉,“难怪衣服不见你收拾多件,倒是见你一堆瓶瓶罐罐往乾坤袖里塞。”
“我特地放了你喜欢的花生米,尝尝。”刘询像哄小孩一样,扭下一只鸡腿在小碟里沾了蘸水,放到阿梨碗里,见阿梨还是无动于衷,他又耐心地用小勺盛了蘸水要往阿梨嘴里喂,阿梨躲了两回躲不过,最后老实地张嘴尝了。
这旁若无人的小暧味,终于让阿梨后知后觉地瞧他的六弟看了看,不过后者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只是两眼发光地盯着酒盅里的东西,拿勺子一勺一勺地给自己盛上,当紫苏正要伸出手扒另一只鸡腿时,被刘询先一步扭下了,一副欲哭无泪地眼睁睁地看着刘询把两只鸡腿都放在了四哥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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