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林晚保持着微笑,手掌慢慢摊开,无心不知其意,疑惑地问:“干嘛?”
“咚!”
一记手刀劈在无心脑门上,疼得他直皱眉:“你打我干什么!”
“不长记性。”裴林晚轻斥一句,“方才的女子和阎娆约摸是相识的,你若是闹大,今夜还去的成祭台吗。”
“你说什么,她和阎娆认识?这事我又不知道。”
“说话做事之前,先想好后果,别再冒冒失失的。”
“哦,我知道了。”
……
“唔。”阮南姝看看无心,又看看裴林晚。突然伸开手掌,对着自己脑门轻轻拍了一下。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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