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不在的这几天,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来查的房,那个医生戴着和江医生有点相似的金边眼镜,也喜欢在右边胸口的大衣兜里放一只圆珠笔,林星总觉得,这个医生要是和江医生站在一起,就是现实中活脱脱的买家秀和卖家秀。

        林星注意到,上次被白猫挠了的地方江医生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指了指江医生创可贴那个地方,再次道歉:“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江医生,你的伤口好点了吗?”

        江守恩在病例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他的大拇指按在圆珠笔上:“没事了,我一直也想要养一只猫,现在看来似乎我不太适合养猫。”

        “是我的白猫太不听话了。”

        “的确,你这样性格的主人并不适合那样脾气的猫。对了,这次怎么没看到你的猫?”江守恩看了看林星伤口恢复情况,又在病例上记下几笔。

        “护士说,医院不准养猫。”

        江守恩点了点头:“医院的确是有这个规定。”

        他让林星把腿上的伤口也给他看了看,林星有点不好意思,他腿上留下了一道扭曲的伤疤,虽然已经渐渐愈合,但仍然十分丑陋。

        江守恩手按了按林星腿伤口附近,仔细询问他的感受,他的手触碰在林星的腿上,明显感觉到林星有些紧张,为了分散林星的注意力,江守恩指了指放在林星病床旁边桌子上的水蜜桃酸奶:“酸奶好喝吗?”

        林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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