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天迎上了赵辛的目光,他似乎是在笑,“朕的好琴师,你不过来难道是要朕亲自过去接?”
顺着皇帝的目光,众人皆将目光转到了楚小天身上,众人疑惑,众人不解,皇上为何要这般柔情地盯着一个男人?
众人让开一条道儿,楚小天面无表情地走向赵辛,跪拜道:“皇上,是臣思念家乡,所以求着杜大人带我走一遭,此事是我一人之错,与他人无关。”
赵辛垂眸瞧着这个清瘦又倔强的人,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泛起一股子酸意,有恨也有怨,“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人人都像你们这般,犯错之后认个错就了事,那么朕这个江山还要不要了?!”
楚小天恨不能一掌劈死这厮。
赵辛转动大拇指的玉扳指,眼中的狠厉之色越聚越多,“杜宇擅离职守,将其押入天牢待审,其他人.....按律行刑!”
“皇上,臣愿替他们赴死!”杜宇挣脱御林军冲到赵辛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恳求,之前经历寒风冰霜的眼眸都不曾泛红,而今只因一句话就湿了眼眶,“请让臣替他们赴死!”
“你以为你自己的罪就轻了么?还替他们赴死!你就是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赵辛忽然大怒,那凶狠模样仿佛要吃人。
“皇上,臣求求你,开恩绕他们性命,臣愿受凌迟之刑。”杜宇不停磕头,手背上的青筋全都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
见此画面,楚小天突然觉得他很是愚蠢,身子的影子和江霜越来越像。江霜也似他这般,恪守礼节近乎愚蠢死板,宁愿自己死,也不肯打破规矩。愚蠢,实在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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