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上药、包扎,楚小天时不时哼唧一两声,眼泪却是止不住地流。诸事弄妥,杜宇叮嘱道:“这几日不要下床走动。”
“知道了,多谢。”楚小天努力侧身,紧紧抱着被褥,鬓角的头发已被冷汗打湿。
见杜宇杵着不走,他又自嘲道:“让杜大人见笑了。”
“这没什么,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疼。”杜宇复又蹲下身,抬手摸了摸楚小天的额头,“你很冷?”
“像是犯病了,一犯病就觉得冷,觉得疼。不过没关系,隔一会儿就好了。”楚小天咧嘴一笑,笑了不过片刻便又将头埋进了被褥里。
杜宇迟疑许久才低声道:“你且歇着,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楚小天点点头,没有做声,也没有抬眼去看他。就这样埋头忍着,忍着剧痛,忍着寒冷。
不知睡了多久,依稀听得宫女的呼唤声,楚小天实在无力应答,唤了片刻便没有声音,楚小天也就心安理得沉沉睡去。
疼痛感少了许多,但这副身躯依旧没有多少热度。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个暖乎乎的物体,楚小天迷迷糊糊向其靠近。
渐渐被温暖包裹,楚小天在迷糊中听得心跳声,一声接着一声,平缓而又规律。
抬手一摸,是隔着衣裳的奶,捏了捏,硬邦邦,头很小,没有一点手感。垂死病中惊坐起,楚小天倏尔睁开眼,借着明灭的烛火,他看清了眼前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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