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一向铁面无私,晴召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再加上他早就看我不顺眼,此番抓着了机会,肯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
逐出山门事小,要是废了我的修为,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思忖半晌,楚小天笑道:“师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比如这次下山.....”
“你若真心想说,又何须我开口。”柳白继续翻看书册,姿态从容,神色悠闲,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颇似一汪泛不起任何波澜的静潭。
若你知道我干的那些事还能这般淡定就好了,楚小天暗嗤一句,抠了抠大腿,“师尊,我……”
柳白将目光从书上移到了楚小天脸上,目光又温和了一些,他不言一字,在等楚小天的后话,“你说,我听着。”
“倒也没什么,只是师尊一直都不下山,徒儿很好奇,师尊你常年待在这地方不腻味吗?”楚小天谄媚似地笑了笑,故意往柳白身边靠。说不出口,实在是说不出口。
“每日有所思,每日有所想,思天地万物,想修行大道,一眨眼便过数个时辰,哪来的腻味?”柳白继续慢条斯理地翻看泛黄的书页。
楚小天悄悄瘪嘴,几十年如一日,一层不变的老顽固。
见楚小天忸忸怩怩,柳白瞥了一眼道:“有事就说,若是没事就赶紧去修习上次我教你的那套剑诀,别杵在这里扰我清净。”
楚小天伏在柳白的左膝上,扒拉着他的宽袍,“师尊,此番下山徒儿听见有人在背后议论你。”
“议论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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