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15 腊月廿四,皇帝夏穆夜宴群臣。宫中灯火通明,车马来的来,去的 (5 / 8)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流进十月的眼眶,“值得,殿下是最好的殿下,是我一直喜欢的殿下,若是……若是殿下不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跟在夏穆身旁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数柄刀剑刺进十月的身躯,鲜血喷了楚小天一脸。血,好多血,楚小天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鲜红,看什么都是血的颜色,好多,好刺眼。

        御林军拔出长剑,十月瘫倒在地,司徒玉赶忙爬过去护着楚小天,“君上,君上,求您放过他,臣会带着他离开,带着他永远消失在肃朝,臣什么都不要,只求君上留他一命。”

        “丞相,你向来聪慧,而今怎么变得这般愚蠢?”夏穆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哎,也难怪,自古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今丞相身处局中,怎么还会看得清眼下这形势呢。本王念在丞相劳苦功高的份儿上,赐你与他合葬,丞相可安心去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常言又道功高震主,此言不假。司徒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却未曾想过他会这般无情。

        不过若真能与这位启明小殿下合葬,也算弥补了未能与他拜堂成亲的遗憾。

        老太监端去一早就备下的毒酒送到司徒玉面前,司徒玉毫不犹豫地仰头喝尽,见楚小天难受得紧,他一面擦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一面轻哄,“殿下再忍一忍,等一会儿就不疼了。”

        夏穆踱步到夏萧面前,嘲讽似地笑道:“你心疼了?”

        “他原本就活不了几日,为何一定要这样?他本就是一个病秧子,你怕这个病秧子做什么?!”夏萧的身子在颤抖,他在努力压制心中愤恨。

        “他可不是一般的病秧子,我肃朝位南,从不下来,他一来就大雪纷飞、积雪盈膝。一向清心寡欲的好丞相被他迷惑,连脸面都不要了,要八抬大轿将他行进相府,病秧子有这本事吗?”夏穆拂袖,脸色阴沉,大有烂泥扶不上墙的意味,“最让我始料不及的是,你竟也为他所惑,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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