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天的眉头兀地一皱,他赶忙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一个药瓶,蜷缩着的身子疼得直颤抖。
颤巍巍地倾出一堆药丸,其中两颗滚出了手心,楚小天什么都顾不得,一口吞进手里的药丸。
身子越来越疼,而这药也越来越不见效。
服了药,身子仍旧痛得厉害,楚小天又颤颤拔下头上的发簪,咬牙扎进自己的左手手心。手掌上的片刻疼痛掩盖住了身上都疼痛,片刻以后,疼痛依旧。
鲜血流淌间,楚小天又拔出发簪,再次能扎进手心,得到片刻的解脱,随之而来就是愈来愈疼的痛感,被刺痛激起的泪花从眼角滴落。
乏力、疼痛围绕着楚小天,死亡的气息再一次扑面而来。
死了,便能解脱,可是,不甘心。
左手颤抖,手掌里插着的发簪被鲜血包裹,这般颜色实在刺眼。疼得没了力气,楚小天慢慢合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实在久,眼睛再睁开时,屋外的天已黑,屋中点着一盏油灯,举起近乎麻木的左手,手上包着厚厚的白纱。
楚小天望着油灯发了一会儿呆,随后眼珠一转,他慢慢下床,不穿鞋袜,也未带披风,就这般直愣愣地拉开了房门。
寒风迎面吹来,楚小天只觉得身子空荡荡的,从头冷到了脚。被风吹乱的青丝散在身前,这人似乎迷路心智,眼中无神,眸中无光,缓慢地走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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