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今夜来我房中一叙?4 “殿下。” 十月的声音依旧温柔。泪水打湿眼尾,楚小天缓缓睁眼。十月轻轻拭去他眼尾的泪水,  (3 / 6)

        十月浅浅一笑,如同哄小孩子那般轻声低语,“他们该死,与殿下无关,在我心里,殿下永远都是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楚小天没再接这话茬,转而笑着推开十月的手,“不吃粥了,我要酒。这三日里我没喝上一口酒,眼下浑身不舒坦。”

        “空腹饮酒不好,殿下把这碗粥吃完,吃完我就去拿酒。”十月跟随他十多年,这些时日算不得多长,但也不短,对于楚小天的脾气秉性、喜怒爱恨他也摸透了□□分。

        楚小天爱酒,除了每日的汤药,他喝得最多的就是酒。酒可解忧,亦可消愁。生在帝王家,出身显赫,享不尽的荣华,受不尽的富贵,从十月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便觉得这位小殿下与旁人有着极大的不同,他满脸病态,眼中没有孩童该有的活泼和天真感,深邃的瞳孔里藏满了寸草不生的荒凉。

        十月一直贴心照顾,凡是他所求,自己必定应承,刀山火海从不畏惧。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楚小天没有改变多少,十月也弄清了他心上的伤疤。

        他心上之伤不是先天体弱,也不是皇位之争,而是一个名唤江霜的人。

        江霜,楚小天在夜里总会唤起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与噩梦紧密相连,让他时常在深夜痛醒,而埋头低泣。

        楚小天懒趟在榻上,悠哉地喝着酒。独自饮酒最是无聊,十月问道:“殿下可想看我舞剑?”

        “十月上次舞剑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看多了女儿家的舞,眼下甚是想看十月舞剑呢。”楚小天修长白皙的手指勾着酒壶,双目含情温柔。没有系带的里衣十分松垮,他稍稍前倾,便能一览无余。

        “殿下想看,说一声便好,您知道的,我不会拒绝您任何一个要求。”说罢,十月拔剑走到殿中,楚小天笑而不言,满含醉意的目光随着十月的移动而移动。

        没有丝竹,亦无管乐,也没有身段婀娜的女人,楚小天靠着枕头依旧看得出神。

        十月舞剑之时与他很像,尤其是那剑招,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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