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倒着算的吗?”深羽睁大了眼睛,“哦!那客人你吃大亏了~这样下次本店就只有三级咒灵提供了哦。”
“哈哈哈哈。”夏油杰这下真的笑出声了。一边笑着,他一边对深羽招了招手,“过来吧。”
——为了不被店家宰客,看来得好好表现一下。
“才不是宰客啦。”深羽也笑了,几步凑到夏油杰身边,抬起头。不过这个高度还是勉强了一点。下一刻,她就被抱了起来放回了窗台上。夏油杰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低笑了一声,“闭眼。”
深羽立刻乖乖闭上了眼睛。随着咒力与疼痛一起被抽离身体,她闻到了很好闻的洗涤剂的味道,浮在一点点细微的烟尘和汗水的气味之上——后两者反而是她很熟悉的,象征着斗争,鲜血,和征服的气息。如果是太宰治的话,还会有凛冽的硝烟味。
她的思绪忽然飘远了。曾经,森先生的衣服上也会有硝烟味儿。彻夜不归,踩着早晨的阳光笑眯眯的打开诊所的门,两手一张把她和爱丽丝一起抱在怀里的男人。衣襟上是硝烟和露水的气味,白大褂的下摆还有溅上去的血渍——大约是完全不符合一般意义上“安稳平和”概念的景象,对于那时的她而言,那个怀抱,却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地方了。
而现在这个,则是不一样的安心。
——是,活着的啊……
——那,可以摸一下他的心跳吗?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的往上,却在接触到面料的质感时停了下来。
不过轻微的触感还是被感觉到了。“……怎么了?”夏油杰退开了一点距离,随即恍悟,“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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