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见她走近,许密立刻说:“放心,我说了不会说的。”
她一边这么说着,脸上一边露出微笑来,易南蝶觉得这好像是她在看视频的时候,想象过的对方会露出来的神情。
于是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格外有说服力,毕竟易南蝶在大脑里就已经相信这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她也露出羞涩的微笑来,说:“谢谢。”
曲安歌演完几幕戏之后,天阴沉的愈发厉害,几声雷鸣后,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于落下来了,这一落下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大雨如水瓢洒水一样形成雨幕,很快路上就积起水来。
谭臻臻在门口张望了一下,说:“我们还要上山么?雨好像有点大。”
樊语道:“太危险了,还是先留在山下吧,等雨小一点再上去。”
可是雨总不见小,很快天就完全黑了,剧组收工吃完晚饭之后,雨势更加惊人,临时搭建的塑料棚顶被砸的噼里啪啦作响,仿佛很快就能被砸出个洞来,场务催促着把器材都收到了村里的大礼堂里。
突然无事可做,曲安歌等人只好在租借的村民家客厅聊天,瓜子磕了一盆,天也聊嗨了,曲安歌听着樊语和申海说着要是电影反响好,都要做些什么,余光却瞥向许密。
易南蝶就在许密边上,给许密看自己手机里的东西,不知看到什么,易南蝶娇羞地笑起来,许密也面露微笑,看起来十分温和。
虽然“娇羞”很可能是曲安歌单方面想象出来的,但是她确实酸的不行,她相信自己在许密心目中的分量肯定更重,但这改变不了许密对自己更加不假辞色的事实。
她想坐到许密边上去,结果樊语突然拉住她的手,说:“……你怎么看,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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