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安歌觉得许密是担心自己,她不希望许密担心,便说:“没事,这些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周悦是不是很恶心人,他都干了什么,你跟我说说?”
她低头拉住许密的手,缓缓靠过去,另一只手轻轻抚开颊边的碎发,空调凉风阵阵,阳光从案台的窗户撒入,像是舞台灯光一样将她们笼罩,气氛正好,忽然边上一阵魔音灌耳——
“许密懒得说,我来跟你说,你那个经纪人简直是在世喇叭精,至尊烦人怪!”
曲安歌扭头看见谭臻臻拄着拐杖从房间出来,许密当即就把手抽出去了。
曲安歌忍不住嘟哝:“你也挺烦人……”
许密瞥了曲安歌一眼,谭臻臻却是没听到,还是继续巴拉巴拉控诉周悦的罪行,曲安歌听了,却非常平静:“说,没错,这就是周悦。”
谭臻臻拍桌而起:“你为什么要签到这家伙手里?”
曲安歌闻言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门路,当时只有他向我投出了橄榄枝……”
过了几年曲安歌就知道周悦的套路,对方向来就是签像她这样硬件条件好但没有门路的新人,签压榨合同,没火就放一边不管,火了就赶驴一样的让他们参加高酬劳的节目,简直是个无本的买卖。
谭臻臻听出了曲安歌语气里的苦闷,噤声不敢言语了,听见曲安歌说:“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在解约了……”
话说到这,手机响了起来,曲安歌看到一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了起来,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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