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警惕起来,道:“密密,你……心情还好吧?”

        许密把吹风机放在身边,慢悠悠用毛巾擦着头发,道:“挺好的,就是刚才没找到吹风机有点着急。”

        她甚至勾起嘴角露出微笑,曲安歌不知真假,但觉得这会儿多献殷勤总归没错,于是坐到许密身边,说:“我来帮你吹头发。”

        许密不说话,曲安歌伸手去拿许密手上的毛巾,许密冷不丁抽手,毛巾落在地上,曲安歌一愣,弯腰去捡,许密则站起来,自己吹头发去了。

        实际上她就是又不高兴了,因为曲安歌穿成这样,谭臻臻穿成那样,大半夜的聊天,她知道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心里还是莫名不快,但是这种不快要是说出来,就显得自己格外小气,所以她没说出来,只生闷气。

        她去浴室门口吹头发,吹着吹着,发现曲安歌瞧瞧挪到了床尾,然后站起来,走到了她的身边,她又隐约地感到高兴,她这几天察觉到曲安歌很在乎自己,但是因为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所以还有种恐慌,让她忍不住怀疑,这在乎是不是又会转瞬即逝。

        曲安歌没想那么多,她见许密没躲,就伸手按住了许密拿着吹风机的手,把吹风机拿了过来,替许密吹起头发来。

        许密的头发又顺又软,吹到半干,摸起来像是小猫的毛,刚洗完,带着橙花的香味,曲安歌忍不住贴近,另一只手又不老实起来,轻轻去揉了揉许密的耳朵。

        新婚之夜的滑铁卢并没有让她放弃,她还是见缝插针地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让两人更贴近一些。

        许密今天看起来也没有很抗拒,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曲安歌就关了吹风机,弯腰吻向许密的嘴唇,嘴唇干燥但柔软,让人很想继续探究,但刚要更近一步,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随后是开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人声,来自谭臻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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