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句不疼不痒的寒暄之后,李牧召来了一名赵**官:“汝速速带两位将军去他们分配好的营地,好让两位将军带来的属下速速安营歇息!”

        贤掸和屠斜告别了李牧,跟在了这名赵**官之后而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在低声的交谈着。

        屠斜道:“你知道吗?其实这位大都督对于我们匈奴人可是有着很深的成见,这一次竟然对你我如此和气,还真是让人惊讶啊。”

        贤掸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看了一眼面前正在行走的赵**官,确认没有人能够听到己方两人的对话之后才开口道:“他仇恨匈奴人这一点都不奇怪,你要知道他已经和我们匈奴人作战了很多年了。对了,是那些该死的漠北匈奴,不是我们,我们现在可是赵国的匈人了。”

        “匈人,匈奴人。”屠斜耸了耸肩膀,笑道:“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贤掸哼了一声,道:“这里面的区别大了去了,记住我的话屠斜,以后你就是一个匈人,再也不是什么该死的匈奴人。忘掉匈奴这个词语吧,否则的话它迟早会为你带来灾祸的。”

        屠斜嘿了一声:“你是单于,你说了算。”

        “单于?”贤掸又哼了一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得叫我君上,明白吗?在任何的赵国人面前,我就是赵国的匈君!”

        匈君,是赵丹封给贤掸的封号,也是证明贤掸是赵国臣子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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