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道:“箕杏负隅顽抗,已被吾麾下大将所杀。”

        箕正闻言身体一震,脸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叹道:“果然如此,吾早在出兵之前便已经劝谏过大王和太子,言及和赵国对抗并非良策,然而太子一意孤行不听吾言,导致有今日之祸,实在是可悲可叹。”

        李牧静静的看着箕正,一言不发。

        箕正似乎被李牧看的有些窘迫,过了一会才道:“大都督,除了太子的下落之外,吾此次奉命前来还是想要问大都督一句,不知大都督率大军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李牧哈哈一笑,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嘲讽:“汝可以回去告诉汝的大王,让他尽管慢慢思考便是。”

        箕正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最终还是不太情愿的说道:“……大都督,朝鲜国愿意封上黄金千镒,金(铜)五十万,其他宝物若干,吾王还欲前往邯郸朝贡,以换取大都督之退兵。”

        李牧看着面前的这名箕正,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无语。

        无论怎么看,这家伙都不是一个很好的说客啊。

        李牧摆了摆手,道:“《诗经》有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吾身为赵国大都督,理当见土地而取之,汝等朝贡之臣,又如何比得上赵国之臣更为令人快意?朝鲜国今后不允许存在,能够存在的只有赵国朝鲜郡之地!”

        箕正楞了一下,随后说道:“大都督,恕箕正之言,这句话似乎并非这个意思,其真实意思乃是……”

        “够了!”李牧不耐烦的打断了箕正的话:“不必多说,且回去告诉朝鲜王,若现在投降,尚可得一朝鲜君之封号。若顽抗到底,则破城之日,便是汝箕氏一族灭族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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