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丹笑了起来。

        “来人啊,看座。”

        看的并不是椅子,而是一张席子,毕竟赵丹可没有偷窥老人家胯下风景的习惯。

        不过如此一来,两人一个坐着椅子一个在席子上跪坐,单以高度来说倒是让赵丹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几分居高临下的俯视味道。

        赵丹注视着腹康,饶有兴致的说道:“腹康,汝为墨家巨子,不知对那兼爱非攻之道的了解如何?”

        一说到这里,腹康下意识的就挺直了身体,道:“仁人之所以为事者,必兴天下之利,除去天下之害,以此为事者也。今若国之与国之相攻,家之与家之相篡,人之与人之相贼,君臣不惠忠,父子不慈孝,兄弟不和调,此则天下之害也。故此须兼爱、非攻、尚同、节用之策,方可令天下大治也。”

        腹康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因为这番话并不是腹康所说,而是来自于墨家的老祖宗墨子的言行。

        赵丹看着腹康,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腹康啊腹康,汝墨家也算是入秦多年了,难道就一点改变都没有吗?也难怪被法家压制得如此喘不过气来了。”

        腹康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但是却完全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赵丹说的完全都是事实,这让腹康怎么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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