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大军的目标其实根本就不是南边的蒲津渡,而是东边数百里之外那座曾经是晋国故都的绛城。

        正是刚刚用过朝食的时刻,司马靳的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一根草秆,一边坐在马上晃晃悠悠的走着,一边跟同样骑马在自己身边晃悠来晃悠去的王翦聊着天。

        “王翦啊,这马鞍马镫等马具,可真是好东西啊!汝说赵国人是怎么做出这等宝贝的呢?”

        自从两年前李牧率领着赵国骑兵在秦国关中大地之中横行无忌之后,对于赵国骑兵的提防立刻就被秦国提到了最高等级。

        想要击败敌人,首先要了解敌人。在情报组织的全力运作之下,虽然对于具装甲骑兵的盔甲来源和如何制造尚不清楚,但是最基本的马具还是被秦国人了解到了。

        于是很自然的,马鞍、马镫乃至马蹄铁等等马具就全面在秦国战马身上列装的。

        说白了,这些马具的技术性其实并没有这么强,只要弄到成品,分分钟就能够仿制出来。

        王翦摇了摇头,道:“将军,这些只不过是匠人之物,虽然也是有所助益,但却并非胜负之要点。”

        司马靳哈哈大笑,将嘴里的草秆吐了出去:“不错,这战争嘛,理当是靠将士的勇武来决定胜负,面前若是有敌人,那么挥刀杀了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绕嘛!”

        王翦咳嗽了一声,脸上闪过了一阵犹豫的神情,对着司马靳道:“将军,末将有一计,不知将军能否允许?”

        “计策?”司马靳挠了挠头,道:“汝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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