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忌又道:“吾之妻小家室可存否?”

        段干子点头道:“信陵君舍身为国,无论是大王还是吾尽皆心敬之,又如何会残害忠良妻小,行那万人唾弃之事?”

        听到这里,魏无忌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一些,又道:“钟成乃是一员猛将,若是善用此人,今后应当能够为魏国立下功劳,希望段卿能够在大王面前进言,保住钟成一命。”

        段干子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也好。吾会在大王面前进言,但此人之生死须由大王裁决,吾不能保证其他。”

        魏无忌点了点头。

        段干子深深的看了魏无忌一眼,缓声开口道:“若无他事,信陵君便请罢。”

        魏无忌拿起了面前这精美得宛如一件艺术品的青铜酒爵,注视着爵中那殷红如血的酒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心为国,无力回天,奈何,奈何!”

        他捧爵在手,猛地将头一仰,把爵中毒酒一饮而尽。

        段干子就坐在魏无忌的对面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似乎是轻松、又似乎带着几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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