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这才将头转过来,狠狠的瞪了司马靳一眼:“这声名和年纪有何干系?糊涂!”说着信手将刚擦过汗的方巾甩在司马靳的脸上,迈步朝着走去。

        司马靳也不着恼,嘿嘿一笑好像一名跟班似的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不远处有一小亭,两人便在亭中就座。

        白起坐了下来,双眼上下打量着司马靳,目光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汝这小子,来吾府上作甚?”

        司马靳笑道:“这不是怕武安君一人独居无聊,故此……”

        “独居无聊?”白起哈哈一笑,打断了司马靳的话:“汝此言差矣,如今这府内府外,可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吾呢。”

        不过吐槽归吐槽,白起看向司马靳的眼神之中,多少也带着几分感动。

        自从白起被秦王稷软禁在这里之后,之前那么多的军中旧部都纷纷跟白起划清了界限,对白起是避之不及,只有这司马靳一人还时不时的前来白起府上探望。

        两人闲聊了几句,白起突然道:“怎么,又打了败仗?”

        司马靳一惊,道:“武安君已经听说了?”

        白起哼了一声,道:“吾每日便在这府中侍弄花草,又无人上门,如何能得知甚么消息?倒是汝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吾如何看不出来?说罢,到底是哪里又吃了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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