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开始杀死蒙骜还可以解释为事急从权的话,那么这都过了七天时间了,快马的话都能够来回一次咸阳了,怎么最该到手的右半边虎符还没有出现?

        总而言之,王稽如今的权威已经不如刚刚杀死蒙骜那天那么重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不停的动摇。

        所以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可能会有什么人站出来给王稽出主意的。

        事实上,王稽也并不需要什么人给他出主意。

        王稽咳嗽一声,吸引了众人了注意力之后沉声道:“以吾之见,那廉颇乃是当时名将,以武安君之能尚且不能敌之,而且如今敌人为我军数倍之众,吾等又如何能敌?不如率河东郡而降赵,还可得一场荣华富贵,如何?”

        王稽话音一落,然后毫不意外的从面前的这些秦国将军的脸上看到了震惊无比的神情。

        几乎是下一瞬间,便立刻有人喝道:“王稽,尔竟然卖国求荣?尔行此叛逆之举,如何对得起大王对尔的信任?”

        “嗖”的一声响,一支弩矢准确无误的没入了这名方才还开口说话的将军喉间。

        在一阵惊呼声中,这名秦国将军倒在了地上。

        上百名赵括的手下一拥而入,在帐篷之中大部分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将帐中所有的将军都包围住了。

        站在帐篷角落的赵括面不改色的放下了手中的短弩,不急不忙的从背后掏出一根弩矢,一边上弦一边说道:“诸位将军,实不相瞒,吾乃赵国上党郡郡尉赵括,如今三晋联军旦夕即至,若抵抗必是死路一条,诸位又何必为秦国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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