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柱的目光之中既带着期盼,也有着隐隐的责备。

        无论是“远交近攻”这个近年来的外交国策也好,还是具体到实施上党战役的详细操作,基本上都是范睢辅助秦王稷一手操办的。

        现在上党郡那边打成这个鸟样,你范睢闭上嘴巴就想当个缩头乌龟?天底下可没有这种好事!

        被赵柱这么一瞪,范睢终于无法再继续保持雕像姿态了。

        如果说在秦国之中范睢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秦王稷的话,那么第二个不敢得罪的人便是这位安国君赵柱了。

        其实范睢之所以闭嘴也是有苦衷的,毕竟秦王稷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不想问范睢,范睢这时候再跳出来那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嘛。

        可如今赵柱都已经要求范睢出面了,那范睢当然不得不出面。

        就现在秦王稷这个年纪随时都有可能宫车晏驾,赵柱也是随时都有可能接班成为新秦王,范睢哪里敢得罪赵柱?

        于是范睢也不啰嗦,直接起身出列奏道:“大王且息怒。臣有一计,或可解上党之忧。”

        范睢这一出列,在场所有的秦国大臣都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秦国政坛就得了一种病,一种名叫“范睢依赖症”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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