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君赶忙恭敬答道:“儿臣在。”

        此刻的秦王稷不复会议刚开始之前那般愤怒模样,而是十分平静的开口问道:“范君方才之策,你以为如何?”

        安国君想了一想,随后道:“范君有大才,儿臣不能及也。故范君之策,儿臣以为上佳。”

        “大才?”秦王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这便是汝想要告知寡人的吗?”

        秦王稷之所以失望的理由是很简单的,因为安国君可是未来的秦国国君!如果安国君登基之后只能够对臣下献上来的意见摆出一副佩服和同意的模样,那么安国君未来被范睢架空的前途也就可以预期了。

        这显然是秦王稷所不能够忍受的。

        安国君闻言心中一颤,知道自家老爹这是对自己不满意了,于是赶忙道:“不过以儿臣之见,范君之策尚有遗漏之处。”

        “遗漏?”秦王稷眉头微微一扬:“且说来听听。”

        “是。”安国君先是深吸了几口气,在脑海之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才开口道:“在儿臣看来,范君所遗漏之处,不在赵齐楚魏燕之国,而是在于韩国。”

        “韩国?”秦王稷听到这里,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的神情,道:“以汝之见,韩国该当如何?”

        安国君还真没有说错,虽然说这场战争一开始是在秦国和韩国之间爆发的,但是打到现在却变成了秦国和赵国之间的战争,韩国这个真正的苦主反倒没有人去关心了。

        不过在命令上党郡守冯亭投降之后,从法理的角度来说上党郡已经和韩国无关,韩国确实也和这场大战没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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