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圉跪坐在王位之中,左右看了看,脸上微微露出了怒意,突然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魏王圉这国君一开口,整个大殿之中的魏国大臣们立刻安静了下来,菜市场瞬间又变成了图书馆。
魏王圉的目光在整个大殿之中一扫而过,先是掠过了身边的信陵君魏无忌,然后又在段干子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赵国使者平原君赵胜的身上,缓缓开口。
“秦者,虎狼之邦也,与我魏国素有仇怨,寡人自不助之!赵者,虽与我魏国同为三晋,然赵王丹其人言行不一,先欲与秦死战,后又遣使咸阳求和,如此出尔反尔,寡人又何能助之?故出兵之议,寡人——不为!”
魏王圉的这一番话犹如天降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在场的赵国使者、平原君赵胜给炸得七荤八素。
魏国,不出兵助赵了!
赵胜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的走出凉宫,又是怎么在魏国官员和侍卫们的护送下回到馆驿的。
等到赵胜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和他身后的赵国使团,已经从大梁出发,踏上了返回邯郸的道路了。
出使既已失败,那么留在大梁还有何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赵胜整个人都还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直到几天过后,当邯郸城的轮廓已经远远在望之时,赵胜才终于隐隐的咂摸出了几丝味道。
“信陵君,并非真心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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