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在南非的时候自己能够察觉到梓安的存在,能够保护好他,不,是他当初压根不该让叶梓安去南非。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叶南弦一口接一口的抽着,呛得连声咳嗽起来,可是却依然没办法抚平心里的难过。

        他知道真相之后就已经这样了,沈蔓歌知道了之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时之间,叶南弦又有些心疼沈蔓歌了。

        一支烟抽完,雪落在了叶南弦的头发上,有点少年白头的错觉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烟蒂扔了出去,然后摇上了车窗,朝家里开去。

        沈蔓歌偷吃完零食之后,见外面没有声音,快速的将战场打扫干净了,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黄妈,先生呢?”

        沈蔓歌在书房里没有找到叶南弦,其他地方也没有找到,她不由得楞了一下。

        这个男人该不会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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