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一片危楼的时候,宋文琦的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
不会到了现在你还觉得徐晓笙可怜吧?
还是你觉得我在陷害她?”
胡亚新见宋文琦的眉头皱起,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男人总是觉得自己聪明,特别容易大男子主义。
这个徐晓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把这个地址留给宋文琦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为了卖惨博取同情?
宋文琦听出胡亚新语气里的嘲讽,他摇了摇头说:“我怎么会那么想?
你如果不喜欢徐晓笙,只会明面上找她麻烦,不会搞陷害的,因为你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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