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睿感觉到肩膀上有温热的液体低落,挣扎着,却挣扎不开。
死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一步一倒的超外面跑去。
“睿睿,睿睿……”
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就像是蚀骨之毒一般,腐蚀着她的身体,摧毁者她的意志。
叶睿上前一模沈蔓歌的额头,烫的吓人。
他歪歪斜斜的写着救人两个字,然后撕了下来,用塑料袋装好。
叶睿将沈蔓歌拖到凉亭的一边,拿出沈蔓歌的纸笔,才发现本子也湿了,好在最后几页还能写字。
哭的悄无声息的,哭的没有任何的声响。
她慢慢的放弃了抵抗病毒和高烧的侵蚀,她甚至想着就这样离开人世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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