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睿面上,陌生的、阴晴不定的表情,闻墨提心吊胆。
有、有那么可怕吗?
不就是吕神医和花公公吵了个架?
谢睿却转身就走,比刚才来时走得更急,几乎是小跑了。
这、这是闹哪样啊?闻墨欲哭无泪,却只能紧跟上去。
谢睿这次没有无头苍蝇似的乱窜,他一路小跑回到了暂居的院子里,然后便站在院子里继续搓手顿脚。
闻墨跟着跑来跑去跑得一身汗,扶着膝盖喘成了死狗,他暗暗琢磨着该怎样安抚殿下,不就是听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至于就这么自乱阵脚吗?
他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了。
何止气短。
简直快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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