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邈仍然不松口,“即便再小心,也是有风险的。”

        你们忍心让本就伤重的主子再多承担一份风险?

        谢睿急切道:“那为何要远道回京,这一路上舟车颠簸,岂不是风险更大?”

        上回十四叔重伤,也是在北境治疗得差不多了,才回京城休养的。

        可如今十四叔的居所都不能随便进出!

        谢睿忍不住想,是不是十四叔已经药石罔效,才不得不回来,让皇祖父和父王见最后一面。

        吕成邈道:“我们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才敢动身,一路上主子都不曾下过马车,主子这回的伤势,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起来的,京城的环境比北境更适合休养。”

        “最主要的是,主子若留在北境,哪怕是在灯桐城里,也没法静养。”

        “反而是远离了北境,彻底把那摊子事丢开,才能好好养着。”

        谢睿有点理解了,点点头。

        唐嫃好像有点明白了,“恭王叔叔的伤,要待在无菌坏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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