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死死逼上了眼睛,生怕看见自己的脑浆。

        宋意和把人放在地上,看着她湿了的长发,“小师妹这是玩得哪出?”

        “小祖宗您这是要吓死老奴啊!摘花乘小船进去摘就是了,非得这么刺激老奴的心肝啊……”

        唐嫃摸摸好容易保住的脑壳,“我这不是想逗花公公玩玩嘛……”谁知道花公公竟这么不经吓。

        玩过头了差点真掉下去,不过就算真掉下去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水里游一下嘛。

        花富贵嗓门都喊哑了,“您成心的,您就是想吓死老奴!”

        唐嫃顶着乱糟糟的脑袋,背靠围栏仰头望着宋意和,惊魂未定有些不满的埋怨,“宋师兄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哪有这么英雄救美的呀,就算不揽着我的小蛮腰,好歹也得拎着我的胳膊吧!”

        拎着兔子也是抓耳朵啊,哪有提溜着腿倒拎的。

        “把拎上来还这么多要求。”宋意和掏了一块手绢递给她,示意她擦擦脸上的水珠子。

        花富贵瞬间竖起浑身的刺,看唐嫃拿在手里的手绢的眼神,就像是看见血封喉的毒物。

        要不是唐嫃与宋意和的师兄妹情分在那儿,花富贵定然要劈手夺了手绢一把火烧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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