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心塞!要爆炸!

        花富贵别过头,压低声音咳嗽了一阵,觉得稍微好了些,才重新看向小祖宗,“沿海的东夷贼寇扫清之后,主子还没来得及回京呢,就被紧急调派到北境驻守,洪田田是自己追过来的。”

        “老奴那会儿不是没有得到老天爷的指引吗,日盼夜盼的一心想早点抱个小主子,又指望不了主子的榆木疙瘩能开窍,所以就只能继续给洪田田敞开了方便之门。”

        “不过谁叫她遇上的是千年铁疙瘩呢,别说磕开,那么多年了连下嘴的地儿都找不到。”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呀!真磕不开,也就三小姐您牙口好!

        花富贵斜斜上挑的眼角,偷偷瞟了瞟谢知渊,他补救工作做得很尽心了,求恕罪求减刑呀!

        看着唐嫃那副一文如命斤斤计较,决不分给旁人半口的护食的小模样,谢知渊内心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愉悦。

        不过面上不能流露分毫,省得被气头上的她错误解读,气上加气反伤了身子骨。

        这莫名其妙的破事,还是尽快解释清楚的好,他们有些日子没见了,难得的两人相处时光,不能浪费在不相干的人,和不相干的事情上。

        花富贵不做好他的本分,四面八方胡乱的伸手,还有脸求宽恕,成天往脸上涂脂抹粉,一层一层的刷,脸皮厚得都坚不可摧了!

        幸好这次没闹出什么乱子,不然他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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