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嫃吃了蜜糖似的,心里甜丝丝的,默默咽了咽口水,惊奇的仰头看着他,“恭王叔叔,我没吐诶?”
谢知渊柔声道:“以后就用这个办法。”
唐嫃犹豫,“万一我要是吐了呢,岂不是会……”吐到他嘴里,那多恶心,“还是算了吧。”
“不过恭王叔叔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谢知渊道:“昨晚你睡着了,我一口一口,喂你吃的药。”
唐嫃:“……”
难怪昨天她还没力气,因为中了什么毒的缘故,浑身的骨头都是软的,今早却能活蹦乱跳的。
“还要不要看手上的伤了?我看你们这样甜得冒油的,估计也不是什么重伤吧?”
折返回来的吕成邈快被这俩人给腻死了。
谢知渊却屏气凝神,小心的拆开了唐嫃右手上,裹缠严实的白布条。
昨夜换药的时候,他就曾解开看过。
是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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