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渊穿好衣服出来,无视守在外面的陆港和陆岩,进了隔壁唐嫃的房间。
往落地镜前一站,果不其然,脖子脸上,全都密布了淤痕。
小东西趁他人事不知占了他不少便宜啊。
想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上的不适感,谢知渊的心情委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胆大妄为!
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
试探过发现他接受不了,所以干脆直接灌醉他,趁他无力反抗把他给……
谢知渊不敢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被……
难怪前些日子各种作妖,千方百计要赖在他床上,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
谢知渊抬手抚了抚红肿的嘴唇,镜中的他眼眸越发的深邃漆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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