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颂严肃又不失温和,摆出为人兄长的派头,“我一向洁身自好,寻什么花问什么柳,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
唐嫃点点头,“那就是做了亏心事,有意躲着什么人喽?”
唐颂微微含笑道:“三妹妹说笑了,委实是最近课业繁重,每天来来回回的,太浪费时间了,索性住到国子监,方便随时向师长讨教,与同窗交流切磋。”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脖子已被套住,唐嫃拉紧手中长鞭,“嘴这么硬是吧,那咱们去找祖母,找大伯母评评理。”
“我认我认,是我的主意没错,小姑奶奶,先放开我行不行?”唐颂不得不认怂了。
虽然他跟唐大居说得好好的,他只提供药,至于要不要做要怎么做,全都不关他事,事发后也不能把他供出来,唐大居也答应得好好的。
可唐大居怎么说也是二叔身边的人,脑子比一般人好用得多,肯定知道他既然提供了药,自然就有让他们放手去做的意思。
那还不得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哎哎哎,他这兄长做得哦,太没威严了,随时被妹妹们弄死。
唐嫃收了鞭子,“大哥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撮合恭王叔叔和葛小姐,我不觉得你有这份闲情,莫非是想撮合我和恭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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