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往里面走,到榻边坐了下来,絮叨着无关紧要的事,“谢得哪门子的罪,别说当时她们都在后面那辆车上,就是恰好都在我们身边侍候着,那么多护卫随扈都没能挡得住,就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如何能奈何得了杀人如麻的马匪,不过是徒添两条性命罢了。”

        古远征隐隐觉得母亲有些奇怪,每次撞上了他的目光都会躲开,好像分明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但又好像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

        正要问个清楚,翡翠从外面进来,“旁边厢房里已经备好热水,二少爷可要先去洗漱一下?”

        低头瞅瞅自己一身的脏污,连一块能看的地方都没有,的确是应该好好洗洗刷刷。

        为沈心瑜吸毒血的事,不经意从脑海中划过。

        古远征更是嫌弃得不得了,觉得自己身上简直太脏了,坐立不安的立即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去洗漱,等会儿大夫来了,直接带到厢房。”

        仿佛只要洗干净了,为沈心瑜吸毒血的事,就不存在了似的。

        古远征急不可耐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着母亲和妹妹咧嘴笑。

        “虽然都是些皮肉伤,瞧着也怪吓人的,你们还是不要看了,省得又要做噩梦。”

        雎阳侯反倒夫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来摆摆手,“行了,我们娘俩不去看,等你身上处理好了,再过来一起吃饭。”

        帘子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