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兄长的要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家妹妹,她叫了他十多年的表哥他能让她白叫吗。
沈心瑜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酸涩了起来。
……
夜色浓如墨。
被追杀了一个多时辰,摆脱了最后一个马匪。
古远征一路激战不休,还要当心护着沈心瑜,唯恐对方伤到了她,左支右绌穷于应付,体力早已是难以为继。
山洞隐蔽阔大,两人终于在山洞中坐下时,均是疲累不堪。
古远征休息了一刻钟左右,复又起身去外头拾捡柴薪。
沈心瑜独自蜷缩在角落,恐惧便如这浓浓的夜色,无孔不入的将她禁锢住。
好似过了很久,洞口才有了动静。
沈心瑜小心的试探,“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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