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收敛了几分笑意,皱起眉头望着他,“恭王叔叔还能参加春猎吗?”
谢知渊放下水杯淡淡道,“三月猎祭,仪式为主,我无碍的。”
唐嫃顿时高兴了,眉开眼笑,“那就好,嘿嘿,那就好。”
要是因为她的缘故,连三月春猎都去不了,那她可要愧疚死了,又哪有心思参加春猎。
闲聊了一阵,想着他有伤在身需要休息,唐嫃便起身,“恭王叔叔,您好好好休息吧,咱们万仑山见。”
唐嫃离开之后,偌大个重明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谢知渊又喝了半杯清水,由花富贵服侍着更衣梳洗,随后就到软榻上躺着。
忽然眉头紧皱。
久久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她离开时,在门口的那一转身,笑靥邈邈。――
崭新的一天。
在春晖堂吃完早饭后,唐嫃就回了梳梨园,与唐婠和唐妧玩斗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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