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笑脸让谢知远突然想到了两个字:生动。
宁国侯府上上下下都这么宠着她,为的就是长久贮存这份鲜活吧。
长长的眼睫毛仿佛一把小刷子,一下下撩到了他的心尖尖上,酥酥麻麻痒痒的,那种感觉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谢知渊转开目光,抬起手,用力的揉着胸口,许久,才感觉好受了些。
令人费解。
不知为何对着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受。
说不上讨厌,甚至有些愉悦,可随之一起的,更多的是难受。
那时候有一种冲动,非常想做点什么,但他非常茫然,不知道要做点什么。
唐嫃见他揉胸口,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道:“恭王叔叔你不舒服吗?”
小东西还知道紧张他,谢知远觉得,没白让花富贵喂养,“伤势好得差不多了,但也还没完全好。”
花富贵就愁道:“常有复发。”
谢知远冷冷瞥了他一眼,真是多嘴,跟小东西说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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