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让人找了城南的一位老兽医,仔细检查了驾车的马,除了淄川郡王的抛过套索的前腿,马身上再没有其它伤痕,而且老兽医明确表示,那匹马并不曾中毒,也不曾吃过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从最开始马儿发狂之处,一直到马车停下来的地方,也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甚至我还让人问过一部分当时在场的人,包括咱们府上的车夫刘大,还有三妹的两个婢女,也都表示不曾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综合一切情形来看,这回惊马的事情,都像是个意外。”

        太夫人听了,深深地皱了眉头,觉得难以置信,“怎么会是意外?”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唐颂略顿了一下,不等三位长辈发问,便接着说了下去,“问题出在刘大身上。”

        朱氏疑惑道:“今日驾车的车夫刘大?”

        唐玉疏斜着身子倚在旁边的长几上,早已没了乍闻惊讯时的狂暴心情,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余的从容姿态,只是环绕周身的气场依然冷得骇人。

        “许多事情看着越是不可能,其实越是接近事实和真相,刘大有没有问题,查了才能确定。”

        唐颂也是这样想的,点头道:“我已经交给宋大总管去查了。”

        “如果那个刘大没有问题呢,难道这件事真的就只是个意外?”太夫人看向孙子和儿子,才不相信她孙女这么倒霉,从一听说这事开始,她就觉得这事多半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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