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明谢了老人,就又骑上车子出发了。
他一边遥看着那座大山,一边使劲蹬车,真足足蹬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远远地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小村子。
不曾想,看是看到了,可是通往崖头岭根本没有公路,只是一条羊肠小道,还崎岖不平,车子没法儿骑,只能是赶着走,就这还得提防着脚下,怕万一一脚踩进水洼里,溅一身泥水不说,还极易会崴了脚。
就这段小路,他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几乎是近在眼前的大山,他深刻领悟到了那句望山跑死马的俗话,真太有道理了。
等他汗流浃背地到了崖头岭村村头,已经快十点钟了。
他计划着用一上午时间找到那位叫杨文慎的病人,问明病因跟用药后,下午再往回赶,那样也堪堪能在傍晚前赶回城里。
他倒不是太害怕,主要是怕罗老太太担心。
进村倒是很顺利就找到了杨文慎家。
这是一个泥土房,低矮简陋不说,房顶上至今还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茅草,小院也不大,院子里也是低洼不平的,比村外那条路强不了多少。
李大明皱皱眉,心里暗忖,这个杨文慎也不是个勤快人,换了是他,房子差点没关系,你好歹把能做的都做一做,尤其是院子,想法子把地面弄平做不到吗?
“请问杨文慎同志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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