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婶子说,“我们啊都没啥,就是耽误了会儿睡觉,就是你那女婿大明啊,着实被你磋磨的厉害了些,你啊,等好了,可得好好待人家小伙子!”
“是,是,大明是个好的,我……唉……”
宋老实唉声叹气。
宋琳琳说,“爸,大明说了,只要您能好起来,他没事儿的,抗揍!”
她这话把一病房的人都惹得笑起来。
临了,宋琳琳送王艳红出来,王大夫跟她说,“以后这种情况恐怕会常有……”
宋琳琳惊得目瞪口呆,“我……我爸很老实的,从来不跟人发火……”
她说着,泪水又扑簌簌地往下滚。
“唉,琳琳,你得明白,大叔现在是病了,病得很重,致命的命啊,疼……是难免的,而且非常疼,一般人难以忍受,你跟大明说说,让他多担待吧,这是没法子的事儿!”
王艳红拍怕她的肩膀,“我前天翻看国外关于骨癌的治疗方案,说是M国有一种特效药,叫浦临呐在,这种药对于根治骨癌不是太有效,但对于抑制病人病痛发作时的痛苦却有一定的疗效,但我们国家这个时候你也知道,一般人对于国外的药根本就无法获取,但我听说军区医院有这种药,当然只是小范围内使用,不是谁有钱就能买到的,如果你们省城军区有人,或许可以想想法子,最起码能在后期减轻大叔的痛苦,大明他呢也少受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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