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有人想过来一探究竟，等足够靠近时，他就会不自觉的改变主意，转身离开，或是主动绕过，并且对受影响的人来说他们不会觉得哪有问题，就像是他们自己就是那样想的。
了无痕迹的操控了别人的大脑，这能力不一般，在之前交流时夏至就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声音的主人精神力运用水平非常强，现在蓝鲸露了这一手更让她惊讶，心情也沉重了几分。
因为如此强的蓝鲸，他的文明，在那场毁灭之战里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也没插上手，那另外两方势力该有多强。
后续双方就契约条款的讨论就没啥好说的了，赵老几人在详细了解过前因后果，以及喊他们来帮忙的原因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四位老板在谈判桌上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夏至的预期，谈着谈着就成他们几位的主场了，向阳花小队和龙云天只有看戏的份儿。
赵老与宫老，一软一硬，软硬兼施，周老笑呵呵的帮忙调解气氛，顺道拉偏架，而陈老善于一锤定音。
对面的蓝鲸大概也没想到灵魂契约需要订的这么细致，有的地方差一个字都不行，但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涉及本族原则的条款一点儿也不让步，其余事项看似是他都愿意妥协，实际由他拟定的原始版条款里，很多地方他都为自己的族人预留了很大的余地。
巨鲸一族终究是有求于人，所以稍稍占了下风，在原始版基础上又做出了一些让步，并增加了几条承诺。
讨论的时间不短，但双方都互相留了余地，赵老他们只是为夏至着想，并不是赶尽杀绝，所以该争的争，但也没太过。
最后定下的契约有三十八条，赵老整理出一份文字版，让夏至签订契约时对照着，一个字也不要差。
夏至感动不已，这本身跟是跟赵老他们没啥关系的事，请他们帮忙把关的，结果人家不辞辛苦，主动把事情处理得妥妥的，让夏至都不知该怎么感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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