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过段时间估计得配合警方做做调查,上法院之类的。”陈抒意光速转移话题,“他最近心情很复杂,搬回家了,我怕他出事,刚过来的时候顺便把丽丽送给他养养,治愈治愈他受伤的内心。”
且不论陈抒意这个转折有多突兀,杨春桦无语一阵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真的只是心疼那个小孩才把丽丽给他带的?”
陈抒意不回答了,他假装没听到,挪开了视线,带着沈平走开。
“有点遗憾。”沈平哑着嗓子开口道,“我还以为会是舞会之类的,我寻思着我还能带你跳段舞。”
“然后让我踩你脚?”陈抒意叹口气,“你放弃吧,我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我知道,不会不代表不能跳,这是一种浪漫你知道吗?正因为你需要我带着,咳咳。”沈平说着说着,嗓子卡住了。
陈抒意伸手摸了一把沈平的脖颈:“昨天是不是过头了。”
“可能是。”沈平声音有些干巴,“不过爽是真的爽。”他现在说话挺勉强的,感觉跟喉咙里头上火一样,随时有失声的可能性。
“下次还是要节制一点。”陈抒意说完之后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他之前得过胃出血,估计这辈子都没法沾酒了:“对了,我给你买了衣服。”
“什么类型的?不会又是包的特别紧的那种吧?”沈平问。
陈抒意:“……不是那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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