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佩服你,陈抒意。”高安时举起酒杯朝陈抒意抬了一下,算作示意:“我确实能够在在你身上嗅到同类的气息。”
“我并不觉得我们是同类。”陈抒意皱眉。
“曾经是。”高安时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确实不像了,自从你跟沈平在一起之后。当然,我更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同类。”如果到时候还有陈抒意这个人的话。
陈抒意以前看到他除了警惕还有那种看到同行的忌惮,但是今天的陈抒意放松过头了,这让高安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高安时提醒他:“如果陈先生你不保持警惕,有人会挤下你现在这个位置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极度侵略性就差没直接说出我会把你挤下来了。
高安时这家伙就是这样,和卫思白完全不同,卫思白这家伙是自己日子都过得糊里糊涂,完全没有主见,而高安时对自己的自我定位那可太清晰了。
高安时这人狂妄,但是绝对不自大。
一个给自己找借口的混蛋,和一个清楚自己是混蛋却还依旧会这么做的人可太不一样了。
尤其高安时这家伙连基本的道德观都没有。他也不是一个反社会人格,他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对那些人出手,看着那些人家破人亡,高安时并不会多开心,相反的,他资助这些曾经对手的亲人,就是出于同情。
而这就是高安时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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