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茂指着唐志义，满脸不屑地道：
“你哪位？也配来签这份合同！”
“我们万华，只跟唐婉小姐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这一番举动，这两句话，让大厅中死一样沉静。
苏红玉、唐娇嘴巴合都合不上，满脑子都是陈阳刚才的话在回荡：
这字，他签不成！
这事，陈阳怎么知道的？
苏红玉、唐娇想到了陈阳拿出的那张万华集团开出的一千万支票，接着又想到了万华的新任总裁……
“不可能的吧？！”
两人摇头，好像想把这个荒诞的念头，用力地甩出去。
唐志义面色苍白摇摇欲坠，老太太拄着龙头拐杖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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