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癫见状,憋得满脸通红,破口大骂道:
“臭小子,这个时候犯什么浑呢,快点火呀!”
陈晨的两只手都在抖,喉咙干燥,紧张的发如水洗,泄了一口气说:
“道长,就凭一个火机,能行吗?”
道癫一愣,急的咬牙切齿:
“用你放屁?我那张是催火符,别说是一具尸体,就连长江水都能点着!”
陈晨“哦”了一声,滑燃火机,缓缓移动火焰向符纸靠拢,就在即将点燃的一刻,又忽然停下,低声问:
“老刘,你说顾人盼有三魂没七魂,本来就比人少了那么多东西,再丢了一条魂,还能投胎吗?”
老刘知道他和顾人盼的感情,听了这番话,自然也明白陈晨的意思,他是下不去手啊,碰巧老刘也是个感性的人,不想撒谎,只是叹了口气,当作回答。
道癫跟他们不一样,他是个理性的人,气鼓鼓的,想骂醒陈晨:
“小子,这可不是胡闹的时候,你知道,一旦让她上车,顾人盼就能下得来了,到时候我们都阻止不了,红门必定被她开打,天灾云会害死多少人,这个因果不是你能够承担起得,你想下十八层地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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