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想不通逻辑,系统一开始完全卡死人设,怎么就突然说自己是为宿主服务,完全不会伤害宿主了?这彻底和主线相悖,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人设,他何至于踏马的花了半本书搁这演高冷邪魅!嘴快比歪嘴战神歪了!
系统一概不理会他,拿手机喊siri小爱都不好使,池砚感觉很不安,他不喜欢这种未知的感觉,尤其傅奕澜也什么都不告诉他,他又不是走的笨蛋美人路线!
美是可以有的。
池砚和傅奕澜的作息完全错开,他不清楚傅奕澜在他睡觉的时候捣鼓些什么,等他日落醒来,傅奕澜又要休息了,相处时间只有交错的几个小时。
池砚今日醒来已经夜间十一点半,他悄悄去卧室偷看,傅奕澜正合着眼在床上昏昏欲睡,这货白天一定干什么去了,按照他的精力,通宵达旦也不是问题,池砚坐床边上,无聊地拨弄傅奕澜的额发。
他现在真只有傅奕澜一个人了,醒来要捱过漫漫长夜,不想打搅傅奕澜睡觉,要么看他睡觉,要么陪他睡觉,醒来人又进柜了,宅也不是这种宅法。
宅属于自己不想出去,可以出,但不出,他这属于不准出,虽然他也不想出,但是和手机性能一个道理,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没有,总结为,贱得慌。
池砚趴到傅奕澜旁边,枕着他肩膀,一天比一天黏傅奕澜了,和那个隐藏的痴汉属性没关,他就是越来越喜欢跟傅奕澜亲热,性格属于黏人型。
傅奕澜则完全反着来,以前暧昧期还对他保留那点若即若离的浪漫气质,这下把池砚拿下了,相处模式也粗犷了,浪漫,浪漫是个屁。
喂池砚吸血完全没别人文学电影的凄美之感,池砚还想抹几滴眼泪,挣扎几番,不愿意吸,绘声绘色来苦情恋,傅奕澜好家伙根本不给他表演空间,池砚一滴眼泪刚下来,傅奕澜把他脑袋按到自己脖子上,赶猪上架一样的语气:
“快点吸,忙着,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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